读《王小波全集·第三卷:长篇小说》—— 万寿寺!

21 July 2013

在这长篇小说《万寿寺》里,讲的不是一个故事。

一直不愿接受的一个事实是,几乎所有那些伟大的文学作品都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红楼梦、莎士比亚的戏剧等自不必说。最近很热的《云图》,最为人赞赏的是其故事结构。其作者说,前人几乎把故事本身的表现手法穷尽了,所以花了大精力在故事之外的结构之上。在文学史上,每一个时代都会有一个或几个流派,宣扬着这样那样的思想,说要改革、要扬弃。所以小说的含义也是在不断地变的吧。

《滕王阁序》。突然想起这个来。我通常会很欣然地去阅读那些浑然天成的作品。我不知道王小波对《万寿寺》花了多少精力,有无反复斟酌修改。但起码表面看上去很随性而为,让人觉得那是一种真性情。有人批评小波的这一点,说他很啰嗦。确实是啰嗦,如果你本来就不喜欢的话。事实上,所有你不喜欢的话语,看上去都是毫无意义的唠叨。

对于看《万寿寺》,我觉得自己的想象力还不够。以为自己看了那么一些科幻作品,想象力自然是还可以的。但在《万寿寺》里,需要的并不是天马行空的想象。而是生活的无限可能性!首先要把心放开。小说里的“我”这个人称代词,一时是王二,一时是薛嵩、白衣女孩等等。而当它指代王二的时候,一时是失忆前的王二,一时是现在的王二。故事在唐朝的湘西、唐朝的长安城以及当下北京城的万寿寺里穿插。去湘西做节度使的薛嵩的故事开始了又以另一种不一样的方式重新开始。故事全部都只有开始没有结束。当到最后不得不结束的时候,讲故事的人,王二精神错乱了。这些,不单单是故事,而且是寓言。但小波又说,他拒绝写严肃的东西,拒绝在故事里暗示什么涵义。

读者所需要做的就是,放宽心,跟随着他,去体验那些有趣的事情。

2013-07-21-杰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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